有人指着她,声音发颤:“胡、胡说!望气士都说了,昨夜是百年不遇的暴雪,你怎可能活下来!”
祁果扶着额,眼底藏着点漫不经心:“经你一提醒,倒真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
“装什么装!”那人厉声喝,“定是被那不终山的邪物附了身!”
邪物倒没有,蛇蛋倒藏着一颗。
祁果g着唇角,指尖轻抖落肩头残雪,撑着雪地缓缓起身,敛衽朝众人浅浅一揖:“多谢诸位挂心,我已无碍,诸位请回吧。”
话音未落,院外马蹄声骤起,震得檐角落雪簌簌。
祁果回头的刹那,褐马扬蹄,铁蹄裹挟着风雪直朝她踏来。
风雪扑面,她只怔了一瞬,腰侧便传来剧痛,整个人被狠狠掼在雪地里。
“吁——”
x口撞得发闷,喉间腥甜翻涌,她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指尖抖得几乎撑不住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