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果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有些尴尬道:“不是的,我只是……”
桓香不听她讲,声音低低打断道:“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语气中的失落听得祁果愧疚不已,她向桓香投去抱歉的目光,眉眼低垂,“桓香,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
桓香x1了x1鼻子,摆摆手道:“哎,我都习惯了。”
听到这,祁果心中歉意更胜,“我……”
“不说这个了,马上要落山,我知道一条近道,要不我们走那条路,要不然真来不及了。”
山头已将大半个红日吞噬,日光不再温暖,反而像是一堆浓稠病态的血浆,厚厚的一层涂在远处起伏不平的山脊线上。
寒风呼呼刮着,祁果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很想抱着幽淮说会儿话。
“好,那我们快些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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