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再纠正。
昨天晚上的那一摊话,把他所有「想讲道理」的力气都耗得差不多了。
他端起一碗稀饭,坐在最边边。
一口下去,味道很淡,只有米香和一点咸味。
却让他突然有种「好久没好好吃一碗热的东西」的感觉。
「等一下要送你去车站吗?」阿泰一边吃一边问。
「嗯。」他说,「我要回台北。」「车票我帮你买好。」
阿泰把桌上的一张小小的白sE车票推过来,「你老……」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一下,改口:「老爷叫我先订。」
车票上起站「宜兰」、迄站「台北」,时间是两个小时後。「他知道你一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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