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开宜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用一张票把自己丢到台北。
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很帅:
离家出走,去学刺青,不当「林家」那条线上的一个名字。
现在,他拿着回程票,觉得自己像被人折回原样。
候车月台的风,有一GU铁味和海味。
火车进站时,铁皮摩擦的声音从远处拉近,像一条长长的叹息。
他背着包,跟着人群挤上车。
车上有空位。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包放在腿上。
火车启动,城市慢慢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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