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不问，他就永远不说。
他在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等着她主动。
可钟依的直觉告诉她，她想问的每个问题，答案都很危险，都要付出代价。
她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终端的时钟一直在滴答滴答地走。
气氛古怪又极具压迫，令人难以忍受。
钟依千言万语汇聚在喉头，又哽住，最后犹犹豫豫，磕磕绊绊地小声吐出一句。
“陈斯年，你……为什么要帮我？”
咔嚓一声，气氛松动了。
鱼儿如愿以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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