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疼痛、鄙夷、羞耻,他什么都经历过了,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但顾凡总有办法把他b到底线。
顾凡最近帮他cHa了导尿管,导尿管的末端接了一个类似打点滴时使用的流量控制装置。顾凡允许他随时去排泄,但流量只能开最小。这也就意味着一次正常的排尿,他至少需要在那里滴一个小时以上,否则他就得忍耐膀胱的憋胀。
沈累知道顾凡的规矩,并不敢因为被控制了排泄就少喝水,但如此剥夺人X的控制还是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需要为了排尿待在厕所做无聊的等待,而且即使这样他还不一定能排g净。
他开始感到自己似乎是为了排泄而存在的机器。他没有自我,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尿一滴一滴点下来。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顾凡的禁脔,但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为排泄而存在的偶。
他终于泪流满面地跪在顾凡身前,卑微地恳求:“主人,求您允许奴隶好好地尿一次,一次就好,求您。”
顾凡看着如此的沈累沉默了良久,然后给了沈累一瓶水:“喝下去。”
沈累看着水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
“去厕所,躺好。”
沈累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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