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点了点头。
“不是不可能,而是做起来很难。”顾凡伸手m0了m0沈累的头发,似在安抚,“我天天这么忙就是因为这个。
其实管控帮派和调教奴隶没有什么差别,无非就是胡萝卜与大bAng,难度只是胡萝卜怎么给,大bAng怎么打罢了
。最早的时候,我在整个城市的高处的布置了卫兵,让看到一个气球就S下来一个,丝毫不给帮派通过气球示威的机会。
一开始帮派还有反抗。他们袭击不了我,就袭击执行任务的卫兵,在卫兵交班回营的时候下手。我的对策是,谁要是敢打总督府人员的主意的话,发现一次我就重火力剿灭他们一个据点。”
沈累怔怔地看着顾凡,惊讶于顾凡的雷霆手段的同时,也佩服顾凡的魄力。一个从首都被贬的文官,刚开始看到气球还会吐的人。竟能这么快适应锈屿的规则,明白要如何才能让帮派听话。
无可置疑的强权与利益,是唯一能管控帮派的东西。
“谁听话谁就有奖励,谁反抗谁便被打击。时间久了,他们便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累听着顾凡的话,愈发觉得他的主人高大得不可直视。顾凡说的简单,但帮派间的利益g连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打碎的?总督府的卫兵虽然训练有素,装备先进,但人数在帮派面前总是偏少。万一被那些帮派联合起来反抗,顾凡不会有好果子吃。
要怎么分化帮派的利益联盟,要怎么适时地挥舞大bAng,适时地给予蜜糖,这中间有无数的关窍与平衡。在锈屿这个地方,只要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怪不得顾凡要经常出门,怪不得顾凡这么忙,这中间的许多事都非他亲力亲为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