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会?
面对头目的汇报,顾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自然得坐到了大堂中央的沙发上,并做了手势让沈累坐到他身边。
沈累不敢像顾凡一般大马金刀地坐着,只敢笔直地挺着身子坐在顾凡身边。
顾凡一边玩弄着沈累束在身后的长发,一边像看垃圾般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问:“我说过什么?”
此刻的顾凡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慵懒和威压,他只是随意地坐着,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判决生Si。
此刻的顾凡展现出的是无可置疑的强大与威严,这是沈累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顾凡,沈累突然明白了顾凡在他面前是多么得温柔。
“大人说俱乐部可以开,但不能在祸害14岁以下的孩子。”为首的男人答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那你做了什么?”顾凡又问。
“大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知道。那孩子说他十五岁了的。”男人着急忙慌地解释着,但顾凡却丝毫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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