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今天早上是在做什么?”
沈累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顾凡的意思。顾凡是天生的Dom,而且是一个无b骄傲的Dom,他要的支配从来都是自愿且绝对的。从身到心的意思就是,沈累所有的痛苦与悲伤,欢笑与渴望都要捏在他的手里。他让沈累笑便笑,他让沈累哭便哭,沈累不可以妄自试图改变自己。
沈累背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拳,他强迫自己在汹涌的情cHa0中以标准姿态俯下身去,亲吻了顾凡的鞋面,然后重新直起身子仰望着顾凡,认真地回答:“对不起,主人。我不该擅自想b自己跨过去的,我应该相信您会在适当的时候修好我,而不是擅做主张。”
沈累的回答让顾凡露出了满意的神sE,他停了沈累T内的震动,把鞭子在手中扬了扬:“奴隶,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所以你才会得意忘形?”
沈累看着顾凡,觉得还真可能是这样。是顾凡的温柔让他渐渐忘了主奴的界限,不由自主地想要做点什么,而不是依附在顾凡身上,成为需要顾凡照顾的宠物。
“请主人责罚。”沈累垂着头,老老实实请罚。
“当然要罚,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解决一下你k0Uj的心理障碍问题。我本来想再等等,但今早你都主动这么做了,那就不等了吧。”
顾凡的话让沈累不自觉抖了一下,但他还是乖顺地回答:“是,主人。”
顾凡就着标准跪姿,把沈累的膝盖和脚腕锁在了地上,然后用一副加了内衬的手铐铐住了沈累背后的双手,又用一根金属杆把沈累的手腕和脚腕铐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沈累只能跪在地上极致得后仰,全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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