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很清楚沈累这种在锈屿长大的人所有JiNg力都用在了生存上,没剩下什么多余的力气去理会那些高阁之上的艺术与科学。
沈累能识字其实已经很好了。可做他的奴隶,必须要能拿得出手见人,而且他确信沈累是块璞玉,只要稍侍雕琢就是珍宝。
晚上处理完政务,顾凡来到沈累的房间。他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沈累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院子出神。
“无聊?”顾凡走过去问。
看到顾凡,沈累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跪了下去:“是有点无聊。”
但说完他似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停顿了一会儿后补充道:“其实也还好,在窗口看着树上的鸟觉得很有意思。”
现在天已经暗了,院子里只有几盏昏h的照明。沈累的房间虽对着几棵树的树冠,但其实穷尽目力也只能看个剪影。顾凡觉得这人这样都能看得出神,大约真是寂寞得没边了。
“羡慕鸟的自由?”顾凡又问。
沈累摇了摇头:“自不自由都是命,我没什么羡慕的。而且虽然这些鸟在yAn光下很快乐,但一场大雨可能就要翻了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