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与背德感,让季柠骨头缝都sU了,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喘息,任由身上那个斯文败类予取予求。
江序不再克制。
他掐着季柠纤细的腰肢,每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地、贯穿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JiNg准地顶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将她那层层叠叠的媚r0U狠狠碾碎、抚平、再撑开。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
季柠被顶得整个人在手术床上随着节奏上下颠簸,长发散乱,眼神失焦。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
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真的相信,自己的每一寸内壁,此刻一定都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明得能看清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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