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抬起脚,优雅地往前迈了一步。洛因的脊椎瞬间绷得Si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准备应对接踵而来的「终极判决」。然而,预想中的暴行并未发生,「咪」只是迈着轻盈的猫步从他身边走过,连尾巴尖都没扫到他。
那是一种无视。一种处理完碍眼杂质後,重新回归日常平静的傲慢。
洛因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混杂着劫後余生的庆幸与自尊粉碎後的唏嘘,「……结束了?」
「暂时。」席恩在一旁冷静地回覆,语气中听不出任何起伏。
洛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往後一倒,瘫坐回沙发的Y影中。「吓Si我了……我刚刚差点以为我要被逐出这个家,从此流浪街头去翻垃圾桶。」
「你刚刚确实发表了接近那个结果的挑衅发言。」席恩低头看着资料,语气依旧平稳,「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你刚才的行为接近自杀。」
洛因侧过头,幽幽地看着他,「你刚刚看我的时候,眼底是不是带着一点期待?期待看我被赶出去,然後你就能独占这只猫?」
「没有。」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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