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弟最近很忙,打工,很晚回来,有时候也不回来。

        她说她不太知道他在做什麽,但她信他。

        她说她弟买了一枝花给她,说老板说这个颜sE不甜,给心情不好的人刚好。

        她说花放了两天就谢了。

        周闻泽把这些话一条一条列在心里,像在整理花材,看哪枝能用,哪枝要丢。

        最重要的那条线是:她弟让她来这里。

        这可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也可以不是。

        那个男人买了花,说要送心情不好的姐姐,那时候周闻泽觉得他在撒谎——因为他的眼神不对,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往店里的角落看得太仔细。

        但是姐姐出现了,花是真的谢了,她说她弟弟很照顾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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