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还好。」
「那是别的。」阿姨说，不是问，是确认。她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再抬起来，「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也不是要b你。」她停了一下，「但你脸sE不好看，这个我要说。」
周闻泽没有回答。
阿姨嗯了一声，像替自己的话打个收尾，转身要走，脚步一顿，回过头。
「对了，」她说，「早上有个男的在我那边买糖。」
周闻泽的指尖停了一下。
「买糖？」
「我那边卖散糖，一颗一颗的，你不知道吗？」阿姨用下巴往自己店的方向点一下，「糖果盆放在收银旁边，自己拿自己算钱，一颗两块，都是老客人在买，哄小孩用的。」她顿了顿，「他买了一把，买完站在门口就开始吃。我本来以为他要进来吃早餐，等了一下，他就一直站着，也没进来。」
「站在哪里。」林予川开口，语气很平，但b刚才专注了一点。
「我门口。」阿姨说，「我那边门口有个檐，他站在檐下，往你们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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