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客人要送朋友的花,他问是什麽场合,客人说没什麽场合,就是朋友最近很累,想送个东西。周闻泽替他挑了橘sE的,暖,但不吵,说这个不用太隆重,拿着也不重,朋友看到会轻松。客人说对,就这个,结帐走了,嘴角有一点笑。
第二个只是进来绕,看了一圈,问了个价钱,说下次再说,出去了。
周闻泽接完,手继续动,心里有一个地方很清楚——他今天接了两个客人,都接完了,没有掉,没有跑。外面那个男人还没回来,也许今天不回来,也许等一下就回来,但现在,这两个客人都接完了,花店正常,他正常。
这就是他要让那个男人看见的东西:花店开着,人在里面,一切照常。
他确实做到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後一个客人走了之後,店里没有立刻再来人,周闻泽把剪刀放下,指节在工作台上轻敲了一下。
不是紧张,更像是在确认什麽。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修了一上午的花,指尖有点刮手,掌心有点乾。他去抹了一点护手霜,摩挲开来,温的。
林予川正低头把夹链袋从口袋里拿出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一眼,再放回去,像他也一直没把那件事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