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没有。」
「没有。」
「前天。」周闻泽想了一下,「前天他进来过,买了一枝花,说要送心情不好的姐姐。」他停了一秒,「我那时候以为是真的。」
他说完自己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点荒谬——他接了一个跟自己的案件有关的人,替他挑了一枝花,说了几句话,那个人从容走出去,门铃叮一声。
他当时什麽都没看出来。
或者说,他看出来一点点什麽,但那一点点什麽太小了,小到他让自己相信是普通客人。
「你是看出来了。」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
「小男孩说帽子叔叔站在对面巷口,你那时候已经留意了。」林予川说,语气很平,不是安慰,不是替他辩护,只是把事情说清楚,「你接了他,但你没有让他看见你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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