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枝,喀。

        每一声都很乾净,落在静止的店里,像把空气切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都是他还在、手还稳、花还在修的证明。他知道自己在g嘛,他在用动作把自己留在当下,不让脑子跑太远,跑到巷口那个吃糖的男人那里,跑到那片薄膜的反光那里,跑到某个他现在去不了、也不该去的地方。

        他留在这里。

        剪刀在手里,花在桶里,水声在水槽里。

        这就够了。

        林予川站在旁边,把夹链袋放进外套口袋,手肘靠着工作台,没有刻意走远。他没有开口说「你还好吗」,没有开口说「别想太多」,只是站着,像他觉得站着就够了。

        周闻泽知道他在旁边,知道得很清楚,清楚到不用回头确认。

        这让他心里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稍微往下落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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