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拿笔,利落写下拒收,不留姓名,单子推回去,箱子也推回去。
「走。」林予川说。
门铃叮一声,快递员把箱子拖走,脚步声远了,像什麽都没发生。那种「像什麽都没发生」更恶心,因为它代表下一次可以更轻松地再来一次。
门关上那刻,周闻泽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呼x1。他要去拿水,手抖得明显,水倒出来溅到桌面。
林予川扣住他的手腕,把杯子拿走放稳。
「坐下来吧。」林予川说。
周闻泽没有坐。他抬眼,眼底红得很清楚,像怒也像怕,还有一点被b到角落的羞耻。
「他们怎麽敢把那种东西送到门口。」周闻泽说。
「他们到底把我们当什麽。」
林予川没有用安抚的话把他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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