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站到他旁边，没有催他拆，只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压住那一瞬间的紧。
周闻泽拆开，里面是通知。
起诉程序已进行，後续将安排出庭与补充笔录，时间与地点附在第二页。
周闻泽看完，没有说话，只把纸放回桌上，像怕纸会咬人。
林予川看了一眼日期。
「那天我跟你去。」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
「你不用每次都跟。」周闻泽说得很轻，像明知道自己在逞强。
林予川把那张通知折好，塞回信封，再把信封收进cH0U屉最底层。
「我不是跟。」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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