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室的人，谁在？」刑警问。
行政人员想说「我们可以内部处理」，话才到喉咙，刑警已经抬手示意便衣。
「带人。」刑警说。
脚步声再次密起来，走廊像忽然变窄。周闻泽的视线没有追着那群人，他盯着萤幕上那个共享资料夹名称，眼神乾得发红。
林予川的拇指按了按他手腕内侧。
周闻泽吐出一口气，像把怒重新塞回去。
刑警转向他们。
「周医师，林先生。」刑警说，「我们会扩大搜索外包公司，云端帐号也会同步扣押。」
「但你们现在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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