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盯住周闻泽,声音压得很低。
「不要一个人吞。」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动,像想说「我可以」,那句老毛病差点又要冒出来。
林予川的指尖更用力,直接掐住他手腕骨头边缘那个敏感点。
不痛到受伤,但痛到让人清醒。
「你敢说你可以,我就先把你弄到说不出话。」林予川说得很平,却很狠,「你不准再说你自己来。」
周闻泽的眼神震了一下,像被拽回现场。
他低声:「我没有要自己来。」
林予川b近一步,额头几乎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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