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是因为你当时是病人。」周闻泽说，「我提供事实，是因为那是我该做的。」
「你的人生毁不毁，不是我一句话决定的。」
「你要算帐，去找b你的人，去找把你丢掉的人，不是找医生。」
那人脸sE一白，下一秒又笑，笑得很刺耳。
「所以你现在又要当英雄？」他说，「你看起来很正确，你看起来什麽都没错。」
「那我呢？我错在活着吗？」
林予川在後面咬牙，差点冲出去。
周闻泽的手臂往後一伸，掌心直接按在林予川腰侧。
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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