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停顿後,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你看,希望这种东西,人生里本来就没有。”
说完,她彻底沉默下来,目光从黎刃身上移开,空洞地投向走廊
眼前是医院走廊冰冷的白,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远处不知名的仪器发出规律而单调的鸣响。
一切交织成一张熟悉的网,将她拖回半年前那个手术後的夜晚。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麻醉退去,疼痛一点点回cHa0。
医生的嘴一张一合,术语像冰一样砸下来:前交叉韧带断裂、半月板撕裂、漫长复健、职业生涯“需要重新评估”。
她听懂了每一个词,却拒绝把它们拼成一句完整的结论。
怎麽会是她?
她六岁开始打冰球,所有的时间、力气、倔强、天分,几乎都交给了这项运动。
别人忙着恋Ai、社交、享受青春,她忙着训练、b赛、复盘、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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