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时间快晚上7点,手机的轻轻震动让我醒了过来,朦胧间调整了下严重下滑的眼镜,发现是刘文滔发来的信息,约吃晚餐,因为今天是悠闲的周六,他能准时离开。

        我扭头看向沙发另一端同样熟睡的妻子,盖着旅行结婚时从岛国抬回来的MUJI电视毯,毕竟换算回自己国家的货币直接半价,电视早已经黑屏待机。

        我换好了衣衫,轻手轻脚关好了大门才在等电梯的空隙给熟睡的她发了信息表示自己晚饭有约,也没特别说是谁,因为我们基本都不过问彼此的朋友圈子,像是一种默契。

        当我搭乘地铁到达那个如迷宫般的商业中心,站在火锅店外看着那两排病态的全身心热衷等位的男男女女,果断抽出手机,强烈要求刘文滔那胖子更换吃饭的地方。

        哪知道刘先生大义,原来已经在店里坐着了。

        不禁弯起嘴角,给对方回了一个‘!’的表情。

        刚坐下就见到刘文滔不满的小眼神,看来是对我刚刚霎时对他的质疑感到强烈不满,于是我迅速滑跪道歉之余,还赞扬他有先见之明。

        一顿彩虹屁之后,刘先生还大方地表示他做东,我马上作揖郑重地‘谢主隆恩’。

        他倒是享受,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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