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这就是我们两人关系最亲昵的时候。
伴随房事的结束,两人又回到彬彬有礼相互尊重简称不太熟的状态。
躺在床上的我,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空调缓缓吹出冷气,耳边是洗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为何,每次我在身体的欢愉后心里都空落落的。
也不知为何,在贤者时间里竟然想起了那个在七十一做事的方峻熙小少年。
“两个男人性爱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被唏嘘侵袭?”
我小声自言自语起来,撑起身体整理了下身后的枕头,靠着摸索出手机,再次嘀咕:
“至少他们不用烦生孩子的事。”
这时对Gay圈知之甚少的我,还不知道泛滥的母爱原来不分性别,而世界上有一种叫代孕的非法服务来满足这个圈子的需要,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黄文娟从浴室出来,我起身交替进了浴室,两人擦肩而过,若不是我的裸体和她宽松的睡衣,大概更像是陌生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