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恢复,拔掉早就充满电的手机,迎接快接近早上10点的周六,最近难得不用加班的周六。
身旁的位置早就空置,就连被子都已经叠好。
是的,我跟太太王文娟同一张床但是各盖一张被。
现在的她一如以往的周六早起去健身房了,我猜且笃定。
走进洗浴间洗漱,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脸,想起昨天晚上快十一点母亲打来的电话,背景音里总有父亲边看电视新闻边指点江山的声响。
“德生啊…”
母亲的声音总是从饮食和身体开始,迂回好一阵,才抵达核心:
“…文娟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吧?你们俩,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要放在心上。”
我轻轻‘嗯’了一声,因为这些对白已经是老生常谈了。
电话那头母亲又继续惯常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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