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生活也不是特别热衷,不过我对这种生活仍然感到满足。

        就是偶然父母会电话来直白地询问怎么还没有小孩的问题让我和她都感到尴尬,在我父母眼中我们两人就像牲畜,季节到了就应该交配,生出被他们支配的小牲畜。

        他们称之为普通人的生活和盼头。

        真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禁反复问我自己。

        但是在孝字当头和他们经常绘声绘色描绘自己如何艰辛将我养大的情况下,本人不敢也不能轻易反驳。

        突然想起下午那个便利店高傲的少年,如果当年的自己没有坚持留在大城市,会不会走上不同的路呢?

        但是,根据对方峻熙的观察,完全不像是从其他城市来的,当然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而且刘文滔说他是应届本科生,或者每个人的际遇都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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