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怎样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仍旧一片空白。
欢欢,他脱口而出的欢欢究竟是谁?
“严以安?”
“你还好吗?严以安?”
痛感来得迅猛,悄无声息地带走许多末梢的残碎记忆。血淋淋的场景被一层水雾笼罩,再冲刷的干干净净,任凭严以安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见严以安这般神情恍惚、语无伦次的模样,严成文忙调转车头,朝着天堂镇医院的方向驶去。
“原来如此。”医生缓缓翻阅着严以安的电子医疗档案。
严成文心下一紧:“医生,我儿子到底是怎么了?”
“孩子目前有在接受高压力设备诊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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