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阿谨,等我回家。”
“你好,有客人点了我们酒馆的外送服务。”
前台小姐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头抬也不抬:“会所核实后带您进入,请在沙发迎宾处稍作等待。”
“谢谢您。”
严以安撩起额前的湿发,水珠顺着摆动的发梢一路滑落到沙发区。他刚要坐下,却发现不止发梢,连裤脚都在不断坠落水珠。
水珠早已在地毯上洇出一道长条状的深色水渍,还混杂着他雨靴底部的泥沙。
严以安自认闯了个大祸,赶忙起身,最后选择缩到大堂角落,刻意与棉布客沙保持着半步距离,背对正门靠在窗边听着下不完的雨。
雨声淅淅沥沥,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头顶豪华的金色吊灯,为会所晕了一层奢靡的暖调。
严以安垂眸看了看自己。
不知洗了多少次早已磨掉logo的黑色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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