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懵懂点头,一进屋便献宝般端来他亲手打毛线织成的卫生纸盒:“姐姐擦眼泪。”

        严欢想抱住弟弟的动作戛然而止:“擦什么眼泪!我根本没哭!”

        严谨乖巧提醒:“可是你脸上还有泪痕。”

        严欢则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严谨的后衣领,大步迈向阳台的学习桌。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严以安偶尔的咳嗽声,不大的出租屋里温馨且井然有序。

        开饭时间,他们各自搬上小凳子急匆匆跑来客厅。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伴随着大口吃饭的咀嚼吞咽,消融在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雨点里。

        “慢点吃,别噎到了。”严以安出声提醒。

        “小严,你的电话来啦!小严,你的电话来啦!”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铃声响起,严以安擦了把手,几番摆弄摁动失灵的接听键,总算赶着对面挂断前把电话接通。

        是酒馆老板。

        “小严,今晚店里忙得实在腾不开手。我看你家离得近,有个跑腿接不接?一单50,从店里送到瓯北国际顶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