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克瑞洛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仍被抱在怀中,稍一动身子,发现自己并不在昨晚那块被自己弄湿的水渍上,内裤也不见了,下身一片空荡。

        双腿交缠着摩挲一小会儿,下半身很快又起了反应,他埋头思忖半晌,最终仰面在熟睡的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壮着胆说:“对不起舅舅,我可能要食言了……我不想节欲了,我想要你……”

        说完,他轻轻松松挣脱对方的怀抱,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动手脱下宫槿旭的裤子,掏出还未勃起的性器,双手扶着启唇舔弄。

        没舔几下,手中的阴茎迅速硬起,硬成了他一手握不完的样子,他竟不禁自傲地笑笑,掀开被子,抬腿跨骑在宫槿旭身上,两指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肉穴里随意扩张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对准逼口,一点点往下坐去。

        龟头挤着软肉艰难地往里行进,克瑞洛把握好度,吃到一定深度就止住了,然后开始动着腰主动上下抽插,身子小幅度地起伏,肉棒肏进穴里温柔地抚慰着肉道。

        “嗯……”他怕惊醒梦中人,不敢放大声音,只得压制住呻吟,每次往下坐顶到敏感点了就发出一阵短促的哼唧,可越肏小逼就越不知餍足,把粗大的肉棒吸绞得更紧,最后紧到连抽插都费劲。

        应该有十来分钟了,克瑞洛双手撑着宫槿旭的腰腹骑动,时不时抬眸睨一下阖眼的人,观察其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人还没醒,他就已经把自己骑累了,腰部尤为酸软,小腹抽了一下,勃起的阴茎早在掌中泄过一次,而他此刻又有点想高潮,于是打算见好就收,准备收尾让鸡巴拔出肉穴。

        结果刚抬腰起身,腰间兀地多出只手又把他狠力压了回去,使得还未抽离的鸡巴直直贯穿肉逼,湿热的小穴像个套子似的一下子把阴茎罩住,克瑞洛身如过电般颤动,脚趾不住地蜷紧,顷刻间,忽地意识到自己完完全全成为了舅舅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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