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李昭的目光缓慢下移,从领口的暗金云纹,到腰间的暗金坠子,再到袖口的金线,他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带着一点玩味,一点危险。
「绣得很好,金色很亮。」李昭语气平淡,却字字像刀,「谁准你穿这个颜色的?」
李宸脸红得更厉害,眼睛水汪汪的:「钰儿……钰儿说好看……我就……试试……」
李昭松开手,起身,一把将李宸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膝盖上,让他趴在自己腿上,黑底绣金的袍子因为这动作被撩起一小截,露出腰间的曲线,却没被脱下——李昭故意让他保持原样穿着,金线在火光下晃动,像在嘲笑他的「不知礼数」。
「钰儿让你试你就试?」李昭从案边拿起那把梨木板,「规矩都不懂,只有皇帝能着金色,废帝哥哥,你僭越了,念在今日是你五十岁生辰,五十下,一下不少。」
李宸慌了,扭头看他:「陛下……饶……」
李昭没理,木板已经扬起——但他没有直接打在皮肤上,而是隔着那层黑缎面料,重重抽下去。
啪!
木板落下,声音闷闷的,布料缓冲了部分力道,痛楚减轻了许多,却让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渗进肌肉深处,化成一种隐隐的痒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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