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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