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染就这么驻在那儿不动。
渐渐地,陈闻没了想跟他较真的力气,心脏割刀似的疼痛。
如果林泫然在操场没说出“戏子而已”的话,如果林泫然主动承认帮战偷袭的错误,或许他就真原谅了。
但是,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他陈闻也不是令人任意玩弄的孬种。
陈闻使水上漂的轻功,一脚将逸染的脑袋踹飞,可惜脚刚着脸就被挡下来,由于惯性,使逸染频频后退几步。
“你丫的,敢坏老子的喜事,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陈闻恶狠狠朝下踩着跌倒在地的逸染。
因为婚礼到时间,逸染被传送到宾客区坐着。
抢亲活动开启,陈闻心惊后怕地盯着一点点流逝的时间,度秒如年,直到秒针达到零,整个人才像气球般泄气。
婚礼举办的很顺利,两人入洞房时,许清说她宿舍断电就先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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