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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