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暗恋对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性别,会不会是无性恋。他好像出生就没有“喜欢”这个概念,父母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让想什么就不想什么。
让一个无辜的人陷入一个家庭的纷争,实在是太可耻了。宋澹然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愧疚,就算他和父母有什么不和,也不该把孟西牵扯进来。
孟西的脸红透了,宋澹然疑心是不是自己手劲太大导致的,顿时把手收回。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进入,好不容易抵达尽头的时候,孟西已经近乎晕倒了,宋澹然心疼的摸了摸脸,又觉得他的屁股骨头硌得自己胯骨疼。
他索性拔出来一点,就着这样小幅度地抽插。里面缩得很紧,是要把他绞断的力度,他没能在这种绞肉机中坚持多久,很快就觉得腰眼一酸,马上咬着牙把阴茎拔出来,免得让妻子觉得自己是早泄男。
孟西迷迷糊糊睁眼去看宋澹然,他正开始舒服,结果粗棍就退出去了。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就这样半眯着眼睛去盯宋澹然。
他的变化太大了。
孟西才意识到刚才的感觉是高潮,他好像是人生第一次高潮,神智还不清醒,身体就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他下意识去索求快感,下一秒又意识到他不该对丈夫提要求,宋澹然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不会做扩张,不会做前戏,更不要说把还没射的阴茎拔出来,他们的床事向来是有多快要多快,温存是一种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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