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萤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李叔陈氏集团法务长」。
&的眼神变得复杂，挥手示意老张先退下。这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也是父亲最信任的左右手。
接通电话，她的语气带着对长辈的敬意，却也难掩疲惫：
「李叔，如果你是为了那批货打来的，我已经收到通知了。」
「Jess……」电话那头，李法务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兜圈子了。这通电话，我是以集团法务长的身份打给你的，但我也想先跟你说声抱歉。」
&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真的是志远做的？」
「今天下午的临时董事会上，大少爷……志远他提出了一份针对J-MOD舆论风险的评估报告。」
李叔叹了口气，语气显得很无奈，
「他紧咬着当年你签署的《资源共享协议》中的声誉损害条款不放。虽然我尽力解释网路上的攻击只是恶意抹黑，但董事会为了规避集团GU价波动的风险，最终还是通过了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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