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妈妈……好想爸爸……」晓希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浓重的鼻音,

        「我梦到那个鲑鱼的味道……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就在餐桌对面,我想拿给他们吃,可是……可是我怎麽抓都抓不住……飞机好大声……火好大……」

        她cH0U搐着,眼泪瞬间浸Sh了映彤x前的衣襟,哭得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终於找到宣泄口的孩子。

        映彤没有说那些无用的「不要哭」或是「坚强点」。

        她只是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臂收紧,紧紧地回抱住晓希颤抖的身T。

        她的下巴抵在晓希的发顶,手掌一下一下,轻柔而有节奏地拍着晓希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孩,帮她顺着紊乱的气息。

        「我在,晓希,我在。」映彤的声音温柔得像包容万物的水,

        「哭出来就好,把痛都哭出来。这里只有我,你不用忍耐,也不用当大人。」

        许久,晓希的哭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cH0U噎,但她依然不肯松开抱着映彤的手,彷佛一松手,眼前的温暖就会像梦里的父母一样消失。

        「那是……十岁的时候……」晓希闷在映彤怀里,声音沙哑地开口,揭开了那道结痂多年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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