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记於心的号码。

        「喂?晓希?」映彤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惊喜与担忧,

        「新闻说山区雨势很大,你那边还好吗?」

        「彤彤……路断了。」晓希的声音低落,

        「我们被困住了,可能要拖到周五才能离开。而且……我觉得好无力。房子一场雨就毁了,我们走了之後,他们怎麽办?这种一次X的帮助,是不是根本没有意义?」

        这是晓希第一次在工作上展现出如此深的迷惘。

        她可以解决机械故障,却难以对抗大自然的循环与结构X的贫穷。

        映彤拿着手机,站在台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

        她没有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慰晓希,而是切换回那个充满智慧的新闻人视角,温柔而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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