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只是碰了一下肋骨下方的凹陷,薛意的手就攥紧了。
每一个反应都极力克制。但越克制,就越能感受到那层克制之下涌动的cHa0汐。
她忽然有一点想哭。白日的委屈像隔了半个世纪,再想起来,依然酸得发苦。
让薛意把自己交给她,是不是很难?
"你可以不用忍的。"她轻声说。
薛意理了理她的头发,将其拨到身后。
"没有忍。"
"那为什么抖。"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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