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想起她缩在地毯上的模样,想起她喑哑的嗓音,想起她在门外带着泪的哭喊,想起书和屏幕里,那些失了恋的人们如何诉说忧思。那些千回百转,肝肠寸断,原来不是演的。

        心好疼。

        疼得五脏六腑连着震颤。

        可当她喘了口气,将手伸入疼痛之下,却触碰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那是一点的,微弱的,近乎残忍,且不该存在的庆幸。

        薛意在她面前碎了一点。

        那个永远自持,独月高悬的人,落到她的面前,碎掉了一点。

        曲悠悠把脸埋到逐渐变暖水流里。

        不要想了。

        擦着头发出来。餐厅里的红酒瓶已经空了。

        薛意坐回落地窗边的角落里,面前换了一个矮胖的玻璃瓶。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加了两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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