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熄灭,只剩下一个红sE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窥视猎物的兽眼。

        这点微弱的火光,成了沈青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顾不上矜持,顾不上长辈的尊严,在黑暗中手脚并用地从沙发那头爬了过来,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是不是……是不是他们把电掐了?”沈青紧紧抓着江宁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r0U里,“他们是不是要进来了?”

        “不用看。”

        江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弹了弹烟灰,淡淡道:“这破楼线路老化,下大雨常断电。别自己吓自己。”

        他在撒谎。

        就在刚才起身上厕所的时候,他顺手拉掉了门口总闸的空气开关。

        恐惧需要氛围,而黑暗和雷雨,是最好的剂。

        沈青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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