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你的梦真离奇。”
严誉成笑了声,说:“我以为你会说我想象力丰富。”
我配合他:“嗯,你想象力丰富。”
我往纸袋里头瞟了眼,发现两只蛋挞早就被挤坏了,到处都是碎屑。我折了摺纸袋,看向窗外,乌云很厚,天sE也暗了。我m0上车窗,指尖的触感很凉。我说:“可能要下雨了。”
严誉成抬起一只手松了松衣领,说:“车里有伞,等下你拿走吧。”
两点四十,他送我回到医院,雨已经下起来了。天上全是乌云,路上又没有灯,暗得像晚上。
严誉成在医院附近停了车,点了支菸,把伞递给我,说:“你拿着吧,不用还了。”
我拿着伞下了车,他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我其实没有很需要这把伞,我其实不在乎我会不会淋雨,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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