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严誉成在我身後嚷嚷:“你这麽走要走到什麽时候?上车,我送你回去!”
他听上去又很生气了,口吻更加强y,更加不容回绝。我奇怪了,我明明什麽都没g,就用自己的腿走个路也有错吗?他脑袋里怎麽装得下那麽多的条文规矩?他恐怕不止有强迫症,控制慾,他大概率还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他接受不了不欢而散,非要追上来,非要开车送我回去。
我走过一家书店,一家咖啡店,还有一家麦当劳。严誉成一直跟在我身後。我不耐烦了,快步走去附近的公车站,结果他还是跟了过来。我回头看他,他嘴唇,说:“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说:“你不要你的车了?”严誉成低着头,一声不吭,我又说,“不要就捐了吧。”
一辆27路进站,我上了车。司机戴着白手套,扶了扶鼻梁上的太yAn镜,示意我往车厢後面走。我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我没想到严誉成也上来了。他没说话,径直走到了我边上,也坐下了。
我冷冷看他:“你第一次坐公交车?”
他没回答。车往老城区的方向开了阵,过了几个十字路口,严誉成抬手敲了敲前面的空座椅,低声和我说话:“这辆车是去哪里的?”
&光洒进车厢,我们之间的气氛难得轻松下来。我拍了拍K腿,说:“每个人生下来,终点都是衰老,Si亡,结果不会改变。这辆车去哪里很重要吗?”我说,“无所谓吧?反正都在地球上。”
严誉成笑了:“你也没坐过这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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