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丘b特的金箭S中了我爸妈,所以他们恋Ai,结婚,和和睦睦的,感情一直很好。後来呢,铅箭又S中了他们,我爸跑了,我妈自杀,这也是丘b特乾的。”
姚知远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cH0U了口菸,往菸灰缸里弹菸灰,看着他说:“我知道。”
我说:“所有人都知道丘b特好的那一面,慾望,热情,Ai,但他的另一面呢?丘b特惩罚别人,伤害别人,在好多人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伤口,让他们一直流血,一直无法痊癒的另一面,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我从国外退学,一个人回来住了八年,我的背上一直cHa着一只箭,不知道是谁给我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留下的,丘b特吗?也许吧。反正我感觉不到痛,也没觉得不舒服。我cH0U菸,喝酒,白天睡觉,夜里送快递,我过我自己的生活,我维持我自己的规律,那支箭打扰不到我。但是……”
我停住了。我竟然说了一个“但是”。
我张了张嘴,继续说下去:“但是,只要我一思考起Ai这回事,那支箭就活过来了,拼命往我身T里刺,很用力,很痛。我受够了,不想再惦记Ai这回事了,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所以我不想了。”
我手里的香菸已经烧光了,我扔了菸头,喝了杯水,呼x1慢慢平缓下来。姚知远看了看我,握着自己的水杯叹气。我把手伸进K兜,m0到了半瘪的菸盒,想再拿一根菸出来,手却停住了。我想起我和严誉成看完电影,不欢而散的那个晚上,他眼睛一瞪,非说我尼古丁成瘾。他说得没错,我就是有菸瘾,我的菸瘾还很大,怎麽也戒不掉。
我对烟,对酒,对X,可能都上瘾,但我对Ai不是。我对Ai过敏。它一出现,我就浑身发痛,它一靠近,我还会感冒,发烧,流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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