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瞥了眼严誉成,低声说:“那和你家严公子是同道中人啊,他们有可能私底下认识呢。”
我咂咂嘴:“男的吗?”
范范说:“男的吧。”
我说:“那就不止认识了吧?”
范范看看我,一乐,我也轻笑了声。
天sE还很亮,KTV里没多少人,一群年轻小夥子穿着统一的制服,搬了凳子坐在走廊上玩手机,有的玩穿越火线,有的玩王者荣耀。前台的男孩也在玩手机,看一个nV人直播吃炸J,看得目不转睛。他边上的一个nV孩笑眯眯地招待我们,领我们进了包间。
包间确实很宽敞,我和严誉成坐在沙发上,一人一边,点菸,cH0U菸。范范对着点唱机左戳戳,右戳戳,音乐一下就响了,灯光也开始变幻。光有红的,有粉的,还有蓝的,一束追着一束,掠过我的胳膊,手背,又落在严誉成的脸上,手上。
范范抓过桌上的话筒,挤在我和严誉成中间,跟着音乐左摇右晃。她先是凑在严誉成的耳边唱了两句,但是严誉成不理她,更不和她互动,一个人托着腮cH0U菸,往菸灰缸里弹菸灰。范范撇撇嘴,又靠在我身上,对我唱了两句,语调暧昧。我咬着菸看她,坐在沙发上笑。
范范抓着麦克风,一连唱了五六首,从梁咏琪唱到孙燕姿,从孙燕姿又唱到Twins,一会儿晃身T,一会儿晃脑袋,还用胳膊肘时不时撞我。她太坚持不懈了,我只好掐掉菸配合她,用手给她打拍。我拍得手都酸了,她才掐掉音乐,拍了拍严誉成的膝盖,说:“你来都来了,怎麽不去点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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