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说:“没办法,G0u通是建立在互相理解上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存法则,一旦这些东西把我们隔开了,我们就互相理解不了。”
我说:“你以前染头发,又粉又蓝,还梳着一头脏辫来上课的时候,我确实理解不了。”
范范抓着勺子往椅背上倒,眼睛还看着我,乐不可支:“不好看吗?”
我点点头,又轻轻摇头,也笑。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困了,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范范化了妆,挤过来坐在我边上,和我说她买了两张画展的门票,还不等我说什麽,y是把我拉出了门。
出了门,范范走在前面,我在人行道上撒小米,喂鸟。没多久,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才多大就这麽归园田居了?不至於吧?”
我说:“二十八。”
范范叉着腰笑了:“谁和你说这个了!我知道你二十八!”
她又说:“我是说你二十八的时候就和退休老人一样了,等你五十八的时候你怎麽办?”
我不知道。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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