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声音了,可能觉得我在和他抬杠。我装作不知道,专心cH0U我的烟。
过了阵,他又说:“我和范亭很久没见了。”
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有营养的话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你住在欧洲,但她回国很久了。”
我们在路口等红灯,严誉成也点了根烟。他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cH0U了烟说:“你搬家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好像在控诉我没告诉他我的地址,好欢迎他随时打个飞的大驾光临。可就算他来了,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难道要举行个辩论赛,讨论出是g路天宁更爽,还是被路天宁g更爽吗?我家破产后我一个人回了国,发现我爸跑了,我妈自杀了,我家的房子被银行收回去了,这些故事我全要一字不落地告诉他吗?
光是处理好这些事我已经很累了,我没力气为他再回想一遍,重温每一件事的每个细节。他不过是我一时的上帝,我不渴求他对我大发慈悲。
我不想说话,可他还是问:“你住哪里啊?”
我一下没心情cH0U烟了。我把香烟扔到窗外,说:“不是什么好地方,很远很偏。”
严誉成沉默着cH0U烟。我沉默着看窗外。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下了车,又在我身后踩灭烟头,和我进了酒吧。
范范坐在靠墙数的左边第三桌,她看到我,直起身子朝我招手。我抬了抬下巴回应,她的目光却直接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我看到她把手放下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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