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一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男同X恋,能屈能伸!”
是的,我还活着,我是弹X的,我想严誉成也是,不然他怎么会接触到我们这种出售R0UT的低级买卖,还和我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下重逢?
我看着严誉成,他也在看我。他的目光很低,很沉,几乎和刚才问话的声音一样沉。
我说:“我不恨你,没恨过你。”
他看着我,傻眼了,一动不动,没再说一句话。
我以为我的服务可以开始了,就再一次脱了K子,脱了上衣。我脱完,严誉成还愣在床上,垂着手,眼神发直。他的目光终于不再沉了,反而像破了道口子,一时流掉很多臃肿的血,轻飘飘地荡来荡去,不断落在我的脸上,身上。
他坐在温暖的灯光里,脸sE很差,看上去有些恍惚,一副受了伤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眼神,就好像我说的话是好多匕首,好多刺。不知不觉,他受了伤,不知不觉,他流了一地的血。是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吗?
真奇怪,他那张从容不迫的面具呢?他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脆弱了?我来四季酒店是为了帮陈哥的忙,我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送快递给他,他呢,他居然问我恨不恨他。我当然不恨他,我恨他g嘛?反正我都快把他忘记了。就算他一直恍恍惚惚地坐着,在床边坐上十分钟,一小时,一个晚上,在我面前被凌迟,被肢解,我也不会有任何快感。我和他不一样,我低俗,不高雅,我的无穷无尽,只能从X里获取快感,我靠那些快感解救我的生活,解救我自己。
我光着身子,实在没别的东西可脱了,不免也觉得有些无聊,可严誉成是今晚的消费者,今晚的上帝,他没发话,我走不了。我叹了口气,抓起K子找烟,找打火机,K兜在这时震了下。我m0出手机,屏幕上是范范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救救我,一连跟着十来个醒目的感叹号。
不到一分钟,她又发来个定位,我抓着手机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