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冰水，仰头猛灌。
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差点洒出来。
可脸上的燥热一点没降。
他瞪着秦勉，眼神里满是控诉、羞愤，还有一点点被彻底拿捏住的不服气——
像是在说：你怎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
秦勉却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原位。
他重新夹起一片羊r0U，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神情自然得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嗯。」
他点了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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